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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ag:2010 元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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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5-21

    我舍不得你走。 - [写写]

     

  • [本日志已设置加密]
  •       其实青柠色具体是什么样的颜色我也并不清楚,究竟是偏向柠檬的黄色,还是更深一些的绿色。
          然而想象中,配上荧光粉红,是嚣艳又意气的模样。
          我的世界是青柠色。
          你是荧光粉红。
        
          许多人都问过我的感情问题,鱼也说,她很好奇我的对象会是什么样子。不知道她的意思是不是说,我这样奉行单身主义的人,能打动我的人,必定是不同平常的。
          不知道鱼心目中的我是个什么样子呢?跟淇的肯定不一样吧?那么她们在心中为我勾勒的,理想对象的模样,一定也有着不小的差池。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她们一定在按照我的样子,寻找着可以匹配的,至少有些许相似的人。
          就像是青柠色的图画,必定只能加上草绿,柠黄。要是沾上荧光粉红就实在不像样。

          可是,为什么青柠色就不能和荧光粉红谈恋爱呢。

          距离遥远,不被世人看好,却真心相爱的青柠色和荧光粉红。

          这并不是在给谁打预防针,只是很多时候,答案并不像我们想象的一样完美。就像鱼和橙,似乎是比不上鱼和劼这样的组合,可是结果显然是前者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所以,如果有一天,我们中的谁谁谁,带来的谁谁谁,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被认为不般配。
          我们记得要用祝福代替惊讶。
          因为当草绿和柠黄都不在的时候,
          青柠色的世界里还有荧光粉红的爱。
  • 2007-12-06

    蛋糕。 - [写写]

         

          你知道,这篇文章是写给你的。

     


          即使很久没有踏进过“老电影”那原木色的门口,还是能在进门的第一眼,就找到所有记忆中熟悉的景象。

          比如最最熟悉的老板娘。

          “呀,好久不见。”

          明显是从手头的繁忙中抽出空来,坐到苏扬的对面。

          “最近很忙?”

          “嗯,忙了有些时候了,几乎一年没来。”眼前的老板娘,依然精致漂亮。会照顾自己的人,咖啡馆自然也被照料的很好。

          “你也是,苏岩也是,天天都来的人,突然就没了踪影,白叫人担心的啊。”

          苏扬笑笑,“你真的有担心过吗。”

          老板娘也笑,“当然没有,你和苏岩,又哪里是需要人担心的。”

          说完站起身,理好裙子,飞鸟的图案像从天上坠下来。

          “难得见到你,请你喝咖啡。”


          端上来的冰摩卡,和一年前并没有任何差别。然而苏扬还是在那氤氲的烟雾里,嗅到了不同的气息。

          放下杯子,回过头,那一整面墙的电影海报上,串连起上百年的光影与悲欢。

          仿佛整个咖啡馆都在它们的荫庇下,而显得斑斓起来。

          苏扬想起了发生在这个咖啡馆里的故事,如果是电影,如果也有海报,必是不输墙上任何一幅的,出乎意料的动人。

         

  • 2007-11-24

    命硬。 - [写写]

      那么,究竟什么才是朋友呢?

      见面不打招呼,忘记彼此的生日,手机号码如果离开电话簿就绝对记不住。似乎全是离朋友十万八千里的各种条款。

      可是,有些人就是以这样强硬而不由分说的姿态,长久地,让人习惯了地,存在我们的心里。

      朋友。


     

      “你怎么还没死啊?!”

      “喂,你这是来探病的吗?什么态度啊~”

      路彦从床头柜上拿过一个苹果,朝站在门口的殿菲扔过去。

      “我本来就不是来探你的。要不是有同事住在这,谁要理你。”接过苹果的殿菲坐在隔壁的空床边,“小刀在哪里?”

      “我不要吃你削的苹果。”

      “做梦吧你。”在床头柜的果篮里看到了小刀。“真想拿这个捅死你。”

      “没良心。被捅一刀还不够啊~你个黑寡妇!~”路彦“嗷嗷”惨叫。

      “……你说什么?!”

      本来以为“生病”只是,感冒,发烧,胃疼,或者是扁桃体什么的东西,因为不停的拼命,而暂时性的出了问题。只要按时吃药就好。

      “为什么不告诉我?!”

      结果是在深夜加班回家的路上,疲劳过度又碰上了团伙的劫匪。

      “……又不是什么大事……”

      “只不过”在胃部捅了一刀,大量失血。

      “你要到什么样才是大事?!”  

      辛苦赶出的图样没被抢走,这才是大事。

      “……好啦,只是躺久一点而已,没差的……”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怕你担心,因为知道你会生气,因为一定会害你又莫名其妙地发神经,主动调去一线的队伍,只是为了帮我报仇。

      因为。

      


     

      负责的主治医师是很年轻的女孩,却有着一致的好口碑。慈祥的护士长阿姨有时在换药时刚好碰上她的查房,会像对女儿一样拍拍她的头,用略带骄傲的口吻对路彦说:“我们家夏游啊……”

      后面通常跟着“医术可好了”,是推销医院的;“对人又好”,是推销她的教导有方吗;“人也漂亮”。

      原来是婚姻介绍。

           可还是敌不过心里“可是她很凶啊!啊啊啊!”的无声呐喊。

           “我要出院。”

           “不行。”

           “我要去花园走走。”

           “想死的话就去。”

           “哪有那么严重……主任说……”

      “……我是说,想被我打死的话。”

      于是,便有了殿菲探视时例行的抱怨。

      “……我要投诉她……”

      “人家也是为你好。”

      “她是嫉妒……”

      “嫉妒你被人捅?”

      “……嫉妒我那么帅却不是他的男朋友……”

      “……”

      “喂!”

      “……不想理你。”

      结果还是拗不过路彦的哀求外加“好不好嘛~”的无脑偶像剧眼神攻势,在夏游查完房的下一步,悄悄地搀着他跑出病房。

      “原来我的眼神这么厉害~”

      “……我是不想被你恶心。”

      暮春转夏的时节,开得繁盛的花朵显然不止玉兰一种,然而整个花园里,甚至弥漫到病房的走廊,都是玉兰清淡的香气。

      铺天盖地,然而不觉浓烈的,花朵。

      “原来就是这种花啊。”路彦慢慢地弯下身,想拾起某一片花瓣。却好象是牵动到了伤口,脸上的表情突然抽搐。

      “啊。”明显地压抑了声音。

      后面跟上来的殿菲似乎并没有听到动静,只是在知道了路彦的意图后,还是帮着拾起一瓣。

      “不要,有泥。”

      换一朵。

      “这个不完整啊~”

      干脆直接从树上摘了下来。

      “……你破坏环境……”

      “……活该你弄到伤口。”

      原来听到了?

      “谁叫你们下来的。”突然出现的女声。

      而路彦随即而来的惨叫让殿菲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高挑,可是却面无表情,甚至有点盛气凌人的女孩,就是病房里被路彦以“说不死你我就不姓路”长舌功抱怨着的主治医师。

      夏游。

      “抱歉,是我带他……”

      “不是说过不可以吗?”并没有去理会殿菲带着歉意的语气,而只是看着后面的路彦。

      “……病房里……很闷啊……”像是犯了错误被人抓住的小孩。

      “回去。马上。”不容置疑的语气。然后又转过头,在殿菲面前露出一个“拜托了”的微笑。

      “麻烦你帮我扶他回去吧。”

      殿菲一怔。

      “哦。好。”


     

      “喂,帅哥,吃饭了。”专门到城东的小吃街买回的酸辣粉。为了哄一个怄气的大小孩而出了一身臭汗。

      殿菲也只能无奈地笑笑。

      “喂,还在生气啊。”

      “……原来也只是同党而已……”

      “嗯?”

      “我说你们是同党啦!……竟然帮着她把我拉回来……”

      “怎么说你也出去转了一圈啦,不过瘾的话我们下次再去嘛……”

      “同党同党同党!之前还怕你跑去专案组,要为我报仇,原来都是想多啦……”

      因为大小孩不吃葱而忙着把碗里的葱花挑出来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我……”

      “什么?”被不寻常的断句勾起了好奇心,连怄气也忘了。

      “……我调去专案组了……专办团伙案的……”

      “现在的案子,就是抢你的那个团伙……”


     

      因为从小到大的同学录,都会在“好朋友”的一栏,毫不犹豫地写上你的名字。

      因为所有关于爱情运程的测试,也都要先帮你测完,才去做自己的。

      因为想把所有自己有的东西,也都分你一半,甚至更多。

      所以。


     

      5天。

      除了每天夏游的查房,再没有更多的人走进过病房。

      虽然夏游每天会带来“殿菲拿来的”各种水果,但人没出现,便总有“哄小孩让他不要闹”的嫌疑。

      “早上?”并不相信殿菲真的来过。

      “你还没醒的时候。”骗人吧?

      “每天都是?”追问。

      “似乎是要出任务。”该死的专案组。

      “明天叫我。”一定要亲眼见到。

      “我明天夜班。”抱歉不能帮你。

      简短的对话随着路彦和夏游表情的变化被拉长了一倍的长度,延伸着更加完整和强烈的含义。

      “这样。”那我就自己起来。

      5天见不到人,这样的“不安”已经强大到足以成为“担心”的程度。

      如果是和自己那天莫名其妙的脾气有关,这个“担心”又要翻上好几倍,成为“惊恐”,“愧疚”,或者“坐立不安”。

      虽然和殿菲是好朋友,却对警务没有太多了解,并不能猜测出“专案组”这个词语背后更深的意义。

      只是从电视上也能看见的,破了案的警察被“授以二等功”,而不小心殉职的同事也会被光荣地“追授”各种奖励。

      什么“默默无闻的好战士”。

      什么“九泉之下可以安眠”。

      见鬼!在想些什么!

      江殿菲你最好明天让我见到你。


     

      闹钟响的时间是5点50分,稍微赖了一下床,走出病房的时间刚好6点。

      和医生值班室里一个平时不太熟的男医生打过招呼,接受了例行的病情询问,路彦找出前一天的晚报,在国际版和娱乐版之间来回的翻着。

      6点20。报纸摩擦的沙沙声。

      6点45。医生偶尔出去进来的脚步声。

      7点15。走廊上空旷的咳嗽声。

      7点30。洗手间的水声。

      窗外的天色已经大亮。整理好病历又再次查完房的医生回到值班室,看了下拿着报纸,但似乎并没有认真在看的殿菲,带着疑惑的表情顺手关掉了灯。

      “那么,我准备走了哦。”虽然并不是太熟的医生,对方却还是客气地报告了一下自己的行程,“夏游今天是晚班,白天主任会过来,有什么事就找他吧。”然后提上自己的公文包。“回去休息一下吧。坐了那么久。”

      在一阵渐远的脚步声之后,值班房就剩下了殿菲一个人。

      “我不是故意怄气的。”心里一直在想着。

      “我要知道你会生气我早就跟你道歉了。”可你从来都不会生气的。

      “你是怪我不发短信给你吗。”你也没有常常发给我。

      “那我现在发好了吧……”

      竟然发出了声音。

      偌大的值班房,加上长长的走廊,病人家属越来越密集的脚步声也无法盖掉轻微但明显的抽泣。

      不是伤口的疼痛,也没有人给任何的委屈,只是在一直在身边的人,忽然失了联系,产生巨大而无助的压力。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

      你一直都这样跟我讲的。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

      那,就让我见到你。


     

      怄气开始逐渐升级。

      夏游拿来的水果堆在床头柜上,没有动过。

      换药的护士好心的问候也只当没听见。

      连已经上了年纪的护工阿姨都要跟夏游讲:那个小孩,是不是跟女朋友闹别扭啊。

      夏游皱皱眉。

      因为殿菲吗?

      殿菲的确很久没来过了。虽然按照他的嘱咐,每天买了水果带给路彦,可是这样偏小孩子的手段又能骗得了谁。

      弄到现在,连自己都被当成了同伙,大概在路彦的心里,已经认定了“合谋骗人来掩盖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样俗套的桥段了吧。

      并没有拒绝治疗,药也按时地吃,只是不再理会任何人。

      不再每天活力四射地开玩笑。不耍贫嘴。不吵着要去花园散步。

      像是对生活失去了希望一般,仅剩下消极地接受治疗。

      两个星期里,路彦已经慢慢成为了夏游心里认为的,典型的病人。

      不。

      不是慢慢。

      而是在殿菲不再出现以后,几乎是一夜之间。

      夏游眉头舒展开。

      那么,就去找殿菲。


          在很多次的探访中偶尔也会聊起关于工作的各种问题。长年医院工作的职业性会自然地关注警察这份工的危险,而已经在各种追捕和埋伏中麻木的神经反而会觉得半夜在无人的空荡走廊里查房才是更加需要勇气的事。

          而干着完全不具危险性,最大的事故也只是被太细的笔尖扎到手,被人称为设计师的活的路彦,却只能在腰间缠着纱布,看着两人谈论起“危险性”这样的话题。

          然后不停地抱怨自己究竟为什么这么衰。

          那么是不是在某一次的谈话中,不小心透露了不知道是不是可以被听见,并且被记忆下来的警员信息?自己有限的警务知识,完全来自于各种警匪枪战片,似乎这些信息是不应该被外人得知的吧?

          可脑海里在搜索“殿菲的工作单位”这个文件名时,却被系统明明白白地告知自己“搜索成功”。

          “中区中央警署。”

          “高级督察”

          “江殿菲。”  

      

      

      

  • 再见到劼的时候,那个大男孩已经完全的成熟起来,不再是原先多少有点青涩的模样。脸上的线条开始清晰而棱角分明,举手投足间也有了更多的稳重与魄力。在徐家汇美罗城的一楼,钰在人流中看到他时,他穿着黑色的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搭配蓝白的NIKE,都是很低调很不显眼的打扮。但钰还是很容易就把他认了出来。劼的哪一点是钰不熟悉的呢?哪怕是再拥挤的人潮中,再不显眼再低调的打扮,或者脸上褪了青涩换了成熟与坚毅,钰还是能凭着某些东西,从千千万万各不相同的脸孔中,挑出劼那特别不同的一点。钰也无法说清是什么东西,在高三毕业的暑假说了分手以后,钰以为他们之间所有曾经赖以联系与依存的事情已经全部的删除与回收,从此以后可以无须挂念与回首。然而再见到面的时候,钰才发现,在记忆更深的地方,深到不见阳光的海水里,在那承受巨大压力又无法光合作用的地方,还是有很多的东西,以超乎自己想象的顽固与坚持存活着。

    钰突然想要不要说声抱歉。毕竟劼在高三的一年,一直都在鼓励与帮助自己。而从之后毕业的暑假,到整个大一的时间,都不曾和劼联系过,又实在是自己的不对了。大一暑假的同学聚会倒是见过一面,可也仅限于见面而已,自己更多的时间留给了澄,或者和淇和卿四处乱逛。等想到该给劼打个电话,才被告知劼已经提前回校了。 似乎都是自己的错。

    可高三之前的事又要怎么说呢?自己给劼那么多的在意与关心,信赖与帮助,到头来不一样是没有结果的事。如果付出了得不到回报的人是比较可怜的一方,那么自己更大的权利应该是要求劼说一声抱歉吧,而不是唯唯诺诺地履行愧疚的义务。

    然而都是心甘情愿的。

    无论是现在这样有些鬼鬼祟祟地跟着劼,还是曾经不计较任何回报的付出,到后来因为拒绝继续交往的愧疚,钰都心甘情愿地做着与承受着。所以也不曾想过,有一天劼会站到自己面前,用他所不熟悉的语调和神情,表达些微的歉意。

    J在3楼横空的连廊上突然加快了脚步,钰小跑几步才不至于落下了距离,然后,在思考乐书局新书推荐的招牌前,看到J的手臂,揽过一个蓝色长裙的身影。

    5秒钟的停顿。甚至忘了寻找可以遮蔽的物体,Y站在连廊背光的一端,看到彼方的两个人亲密的动作。手指抚过发端,嘴角轻微上扬,连衣服的颜色都是安宁温和的搭配。Y突然觉得,那些深海的生物,以为一直安全无害的生物,竟然也会在某些着了魔的时候,跑上浅层的大陆架,掀起几近没顶的巨浪。

    并不吃惊,竟然还有些“理应如此”地松了口气。钰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是成长了,在时间轰隆隆的车轮下,在生活潮水般的涨落起伏中,没能幸免的,变成从来没认识过的自己。不再轻狂,不再冲动,不再感情汹涌。对于曾经的感情存有感激,但失去的东西也能释然放手。不会闹着吵着寻死寻活,不会因为小小的牵绊而忘了更具意义的生活。所以,Y想,那些深海的生物,既然它们不出声,不走动,不会哪一天突然跑到浅层的大陆架惹是生非,那么,又何必没事就想到它们而自寻烦恼呢?那些东西,早已成为无意义的存在。

    J和蓝色长裙的亲密,抚过头发的手指,微扬的嘴唇,衣服颜色柔和安宁的搭配,都能从Y隐身的角落看得清清楚楚。

    当两个人走进书局,Y从角落走到连廊有些刺眼的阳光里,心里那片枯萎已久的雨林,竟下起了经年的第一场雨。各种藤蔓顺着高大的乔木攀缘而上,繁盛着又一个春末夏初的故事。

    有些东西结束了。

    但Y知道,更多的东西,才刚刚开始。 

    Tag:小说
  • 2007-06-15

    星座。 - [写写]

    LEO见到SAGI的第一天,他就对这个人看不顺眼。也许有些人天生是对手,是敌人,是上辈子结了仇尘缘未了所以这辈子又撞到一起,那么,这就是LEO对SAGI的定义。

    SAGI倒是无所谓。LEO的办公桌离着自己的十万八千里,没有必要的话是无论如何也不需要从那边经过的。而工作上也没有任何的交集,于是有人紧张兮兮地跟SAGI提起LEO的不满,SAGI只是回了句“哦?”

    谁管他呢?

    SAGI在意的只是食堂的饭菜质量,办公室的气味,地面的干净程度如果也刚好令人满意,那么还有什么好困扰的?那些是是非非,风传了整栋写字楼,却也不得不在SAGI那里乖乖收敛了起来。

    “你这叫百毒不侵吗?”

    GEMI对SAGI的处事态度很是赞赏,只是无论如何尝试最终也只有赞赏的份。每每传出新的办公室恋情,哪层的美女文员和上司打得火热,GEMI总是最先得知的那一个。SAGI有时觉得这个女人很令人头疼,却又必须承认她有着别人无法企及的特质。所以,有些心事,SAGI也只愿跟GEMI讲。

    比如,接到了要和LEO合作的单子。

    其实如果真的追究下去,SAGI是一个非常注意人际关系的人,甚至注意得有些变态。然而事实是,没有人愿意身边存在着哪怕一个有敌对气息的人,SAGI只是在这一点上要求的比较苛刻而已。所以,对于LEO的敌意,在不触及自己的时候,是可以忽略的。可是在一个长达两个月的单子里,和一个每天对你没个和气,在所有能看到你的地方臭着一张脸的人共事,SAGI是打死也不要的。

    “这要怎么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