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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收到国弘的短信。
wenqin,有兴趣回文体部和大家一起做吗?
心情霎时就乱了。
原来以为可以安静地离开学生会,离开那些不忍离开的人。
可是当可以共事的机会摆在眼前,还是巴不得马上抓住它。
于是,终究应下了“高助”的位置。
哪怕没有名分呢,和他们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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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我们谁都没有哭。
那天最后的一次例会,大家都很平静。那个视频一定让阿WING感动了,可是她也没有哭。她说,在学生会做了这么久,只有在委屈的时候哭过,大家又没有让她受委屈,哭的话似乎对不起大家。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离别,然而看起来这样的平静也是一种好的方式。坐在学活二楼会议室里,回忆着各自初入文娱部时的印象,部长副部们讲着我们面试时的趣事,我们对他们的印象也是不尽相同。大家讲得很开心,没人提到离别。
听说上一年是没有文娱部的,下学期也没有,所以,说到广外南校区文娱部,指的只是我们。
阿WING说,文娱部的人,并不是学生会情结重,而是文娱部情结。大家最舍不得的是人。所以,某人会说要跟着WING混,却不在乎是在什么地方。某人会说我们要再一起做一场晚会,却不管是什么内容。大家努力地将我们分别的时间推迟再推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会真正地说再见?
我为所有文娱部的人骄傲。因为在这一年里,我看到的是每一个人的能力,每一个人的态度,每一个人的性格。没有任何一个团体可以和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第六届第一任学生会南校区文娱部抗衡,我们的人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强者。某人当了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某人做了部长,某人做了学创的副主任,还有更多的牛人们,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风云着自己的世界。
那么我算不算最不济的一个?
选择艺术团,是不是一个错误?
多想和文娱的同事们再一次并肩战斗,多想再一次在例会上为某人庆生。
可是司仪队是不可能的了。
罢。
选了就选了。相信艺术团不会辜负我,我也会尽力不辜负艺术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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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件事:祝妈妈节日快乐!!!
第二件事:头痛。
其实头痛是从昨天下午就开始了。整个脑袋像被塞进了一个不断膨胀的气球一般,胀痛胀痛的。晚上向ZAC抱怨,他说只要睡觉就好。可是早上起来症状也只是稍有缓解。然后顶着头痛继续那无止尽的工作。
第三件事:自虐。
之前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报了一个“奥运礼仪知识大赛”,然后一直没有动静。终于在我忙得快死的时候,这个已经完全被我遗忘的东西兴高采烈地出现了!这就意味着我周一的一个晚上要浪费在北校四教的某个教室里。而我们的PRESENTATION还没做完啊,还没排练啊,还有那个挨千刀的电影配音PK,加上NEWSCAR。大概所谓的自虐就是这样的吧。因为全是自己找来玩的啊。
第四件事:文娱部的存亡。
中午在又康买东西碰到伟哥,聊了几句他突然讲到下学期文娱部可能要被撤了。吓了一跳。追问下去,大概是说文娱部要和体育部合成文体部,给20个名额。当时第一念头就是校领导疯了。现在一个文娱部就超过20人,还忙到焦头烂额。要真是两个部才给20人,去负责新生杯,广外杯,迎新晚会,秋之声,还有各种各样要用到舞台的晚会,那部员就不用上课了。抱怨了一下,突然想起,以后要真的没有文娱部了,我这段美好的回忆要再去哪里寻回呢?虽然一样可以找到以前的同事,聊天吃饭,可是想到我们曾经为之骄傲的名称,曾经一起用过的名字,曾经那很多次不够严肃但很有效率的文娱部例会,那感觉一定是失落的。虽然我下学期也不留学生会,可是离开家和整个家不复存在,又哪里是一样的感觉呢?UN说会再努力保留文娱,希望如此。
第五件事:PRESENTATION最后期限。
只有忙一个字。或者再加上乱?跨学院的组合要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