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07-10-16
When winter comes. - [日记]
刚刚和一个不是很熟的人聊天,他说,你有没有想过,你一直找不到伴的原因,不在于你对原则的坚持,而是你性格上有缺陷呢?
妈的,谁说我一直找不到伴,只是一直没去找罢了。
算了,也不是很在乎的人,谁介意呢?爱谁谁吧。
温度在早上下降了567度有余,冬天的感觉一下子冒出了芽儿,然后疯长。到了晚上,穿着短裤和T骑单车,已经有些小小的受不了。衣柜里冬天的行头还没来得及晒,一股霉味,还有樟脑丸的味道。我是懒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去晒了,只希望能在冬天真的到来之前,我已经晒好了,不然找谁借衣服。
忘了,本来打算对这个BLOG忏悔一下的。
又去日光镇逛了一下,小小的空间里一派欣欣向荣。看得到主人的用心。我这里。
唉,说声对不起你接受吗?
我的“七百万亿亿之外”?
果然是懒人该做的事情吧。如果哪天你见到我的BLOG每天更新日志,经常进行装饰,所有评论进行回复(或者没有评论自己也要扮路人写评论,顺便写埋回复……),那么,你一定是进错别人的博客了。
不会是我神经,因为没神经都不来写了,神经了又怎么可能记得起来这个东西。
说是忏悔的,现在应该快把它激疯了吧……
好像是学了英文后就没了写字的热情了。假期在家写的无聊小说,也在离高潮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戛然而止。哪怕所有的情节已经构思好,然而一想到还要敲多成千个字才能到达“他们拥抱在一起,雾一般的阳光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界线。”这个预设的高潮情节,马上就决定自己YY一下就好,至于别人看不看得到。
妈的,你又不是很想看我写的东西,装什么鸟。
还是要感谢PWQ和LY,还是你们对我最好。虽然有的事情决定暂时不跟你们讲,但我始终是对你们,对着你们,才会如此诚挚的。
也去看了杏杏的博,想起了很多关于这个小女孩的事情。想到人生第一次出现在全国性的刊物上,正是在这个小女孩的文章里。想到因为她,而激起了很长久而强烈的写字欲望。想到我非常喜爱的,刊登在《作文通讯》上的一篇文,竟然是她写的。想到她的研究性课题,做得无比出色,而那时我们几乎不知道什么叫报告和论文。想到在高三时,她写了纸条鼓励我,小小的女孩,却给我大大的力量。
弟,姐还真有点想你。
非常想念的还有H3,一直一直,没有停过的想念。
然而上学期末他过来大学城,还要装得像“我可从来没想过你”一样,低头,微笑,淡淡问候,然后说,没事,你先走吧。
心里却多么想抱住你。
高中的事情,似乎已经遥远了,可是今晚,那种怀念的感觉还是排山倒海地席卷而来。
在这些怀念中,H3占了绝大的部分,杏杏当然也少不了,PWQ和LY是一直在的,还有陆太,妖妖,彬彬(想跟你说对不起),J(你知道你曾经也在H3的位置上驻扎过吗),3班4班的同学,1班2班也很熟了,HPP(班主任姐姐),小琴(可爱无敌的语文老师!),康老师(您也一样功不可没),郭靖(侠女!),黄兰英(不叫你老师是因为跟你熟~),还有好多好多。
你们是我人生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愿意接受我的谢意吗?
更多的人,还要请你们接受我的歉意。

那些冬天的风和夏天的夕阳。那些蓝天白云下的青春年少。

是谁忘了曾经的成长。
-
下午的时候收到国弘的短信。
wenqin,有兴趣回文体部和大家一起做吗?
心情霎时就乱了。
原来以为可以安静地离开学生会,离开那些不忍离开的人。
可是当可以共事的机会摆在眼前,还是巴不得马上抓住它。
于是,终究应下了“高助”的位置。
哪怕没有名分呢,和他们在一起,什么都不重要了。
-
最后的最后,我们谁都没有哭。
那天最后的一次例会,大家都很平静。那个视频一定让阿WING感动了,可是她也没有哭。她说,在学生会做了这么久,只有在委屈的时候哭过,大家又没有让她受委屈,哭的话似乎对不起大家。
我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离别,然而看起来这样的平静也是一种好的方式。坐在学活二楼会议室里,回忆着各自初入文娱部时的印象,部长副部们讲着我们面试时的趣事,我们对他们的印象也是不尽相同。大家讲得很开心,没人提到离别。
听说上一年是没有文娱部的,下学期也没有,所以,说到广外南校区文娱部,指的只是我们。
阿WING说,文娱部的人,并不是学生会情结重,而是文娱部情结。大家最舍不得的是人。所以,某人会说要跟着WING混,却不在乎是在什么地方。某人会说我们要再一起做一场晚会,却不管是什么内容。大家努力地将我们分别的时间推迟再推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会真正地说再见?
我为所有文娱部的人骄傲。因为在这一年里,我看到的是每一个人的能力,每一个人的态度,每一个人的性格。没有任何一个团体可以和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第六届第一任学生会南校区文娱部抗衡,我们的人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强者。某人当了学院的学生会主席,某人做了部长,某人做了学创的副主任,还有更多的牛人们,在校园的各个角落风云着自己的世界。
那么我算不算最不济的一个?
选择艺术团,是不是一个错误?
多想和文娱的同事们再一次并肩战斗,多想再一次在例会上为某人庆生。
可是司仪队是不可能的了。
罢。
选了就选了。相信艺术团不会辜负我,我也会尽力不辜负艺术团。







